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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在瘟疫蔓延时

情欲游戏与痴呆宿命之博命演出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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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有民国推理悬疑小说《盛宴》、《塔罗女神探》系列。约稿邮箱:andiyaorao999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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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及玫瑰的流畅谎言.  

2005-10-22 17:32:1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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一、一分钟都市一分钟恋爱

今天的天气突然就冷起来,我独自坐在窗囗,看那些人穿着短短的风衣走过,眼神都很宿命。透过我本来就很饥渴的张望,我发现那个高个男子走过时,居然把一支玫瑰放在不远处的长椅上,我知道,他在等待另一段泡沫红茶般的回忆.

一分钟后,我听到他的咳嗽声穿越过都市的上空,然后被清亮的问候声惊跑。其实下午的阳光也并不是那么温暖,树影班驳地映在我们的脸上,他没有查觉到我一直盯着他。从他第一次带那个穿细高跟鞋的女人回家那天起,我知道总有一天,他会习惯用一支玫瑰陪伴他的等候。从此我痛恨自己那头卷发,因为那女人的头发很长很直,那年夏天的热气浮动在她身后,她居然还没有任何汗意。

我的目光游移过镂空花色的窗台,停留在他和她的每次进出,他夏天的短汗衫很宽松,显得他更加削瘦,她背上常只得一根细吊带,吊住了所有的风韵。他(她)们每天都进出那个公寓,留下一串甘甜的脚印。有一天,他在楼下亲吻了她,正好被我瞧见,我突然从那一刻起爱上他,因为他亲吻的表情带着浓厚的秋味。

他今天穿着长毛衣,高高的领子称得他很斯文,也很俊朗,我喜欢他这样的装扮。所以我打开窗子,从窗台爬下来,中途还划破了自己的腿。我走到他面前,然后拿起那支玫瑰。他显得很惊诧,问我怎么了。

我告诉他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玫瑰,从他那次的分手之吻被我看到后,那支玫瑰就由她变成了我的名字。这时我感觉到他越过我身后的目光,她的蔷薇香味从我后边散放开来,我坚持自己不回头去看。

我只是含着泪请他相信,相信我才是那支玫瑰,相信他以前的那些誓言都刻着我的痕迹,只不过送错了人。

良久良久……以后。

他笑了,他对我后边的那个她说了声再见,然后拉起我的手,将他温柔的嘴唇贴在我小腿的伤囗上。秋的气息扑向我心房,交杂着清冷带来的舒畅。

从此我的都市不再寂寞,我的秋天是他的盛夏。

二、走在大街的女子

昨天我收到家里短信说稿费来了,于是我没问多少就出来购物了。我买了一件短风衣,一条长裙子,还有一套睡衣,我想大概这个月也够用了吧。走在街上时我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丑,还以为很美,因为我身上那件衬衫是很好的牌子,很精良的质地。但是我试衣时站在镜前却发现,自己很丑,丑地难以形容。

很少有女人肯承认自己丑,可是我是真地被自己的难看给吓住了。我的面色发黄,唇上没有一丝血色,整个人都像老了十多岁,像一个刚被人抢劫过的倒霉妇人在镜前自怜自哀。

突然发现树上的叶子全没了。

我要去买一支唇膏,用来掩饰我的苍白。又买了一支护手霜,来滋润我的干涸。

我想,大概街上有无数个女人都是那样购物的。只是没人比我更丑,我丑陋到都不敢想念他,一个难看的女人怎么想去想他那样迷人的男子呢?于是我掐断了想念,尊重唯美主义。

我又去做了一个彩甲,怕自己的手也不配牵他的,他对女人的要求太高,对手的要求也很高。我还去买了一幅十字绣,是小屋的风景图案,想绣好后送给他,告诉他我想跟他有个家。

走在街上,我还有什么要买的吗?

三、听说爱情回来过

我用火球在你嘴角种下一种热情,要你常常用它来烫我的心,烫到我的心都成了灰了。我爱你,所以你就抓紧时间伤害我好了,我常常这样告诉他。后来,他说伤我不如去伤别人,于是离开我,那个火球丢回给我是那样令我猝防不及,我不但被烧了手脚,更是被烧了头脑。

以后有人问我他去哪儿了,我就告诉他们浪流去了,他去了法国的塞纳河喝最浓的咖啡,去意大利的教堂参考人生与宗教的关系,去荷兰给我采摘黑色郁金香,去瑞士给我带一把最纯洁的白雪。他们都笑我的无耻想像,只有我自己没有笑,相信我,我是认真的。

然后,我的腰肢上被绑上了一条温暖的绳索,那绳索带着熟悉的古龙水香味。绳索的主人在我耳边轻语,他说他给我带来的是一支红玫瑰,我的梦想刹那被他击碎。他没有去任何地方思考,也没有带回白雪与郁金香。

我想了好几天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深秋来到他楼下,他手边的玫瑰正静静躺在长椅上,一个小腿上流血的女孩站在他面前,我看不清她的脸,只看到一头很浓密的卷发,张扬地冲着我仿佛在笑。

于是他向我说再见。

于是我解脱了。
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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